隔壁的房间门也被打开, 周寻打着哈欠走出来:“怎么了?”

他疑惑地看江策一眼,“咱们这么急着走呢?”

他还以为现在就要走是江策的主意。

霍言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:“方超呢?”

“没见着啊……”周寻伸着懒腰, “六水呢?咱们寝一向他起得最早啊,怎么这会儿还没动静呢?”

霍言心虚地望了望天, 尴尬地说:“可能、可能……难得睡到这么软的床,睡得比较熟。”

他煞有介事地说, “婴儿般的睡眠。”

周寻疑惑地眯起眼:“啊?”

江策已经打开了游淼淼的房门, 周寻还在问, “咱们是不是得先敲个门啊?”

他跟着进去, 先是被六水床上的喜被震慑了一瞬, 结结巴巴地说:“啊这, 这被子怎么在这呢?”

江策深深看他一眼:“你知道这被子?”

周寻立刻收回目光,舌头打结:“我不到啊——”

“就觉得这好像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。”

他们没收敛声音,床上的游淼淼眉头紧拧, 挣扎着摇晃掀开了点眼皮。

江策走到他床边,他还没来得及张口, 江策又把呼吸器按了上去。

游淼淼两眼一翻,再次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
周寻嘴巴微张:“……”

他好像目睹了什么杀人越货的现场。

江策回头打量周寻一眼,他身材和一般人比起来还算强健,是他们宿舍四人里看起来最有力气的。

江策满意地一点头:“背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