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莫名产生了某种不合时宜的联想——他要是再凑过来一点, 就好像那种……影视剧里常见的, 男主角趴在女主角肚子上听胎儿心跳的桥段。
霍言慢慢按住了肚子, 仔细一想,他被称为“异种之母”的话,异种就是他的孩子。
从这种角度来说,他怀了他的孩子……也不能说错。
霍言表情微妙。
但他的脑电波完全没跟法涅斯对上——应该说, 恐怕一般人也很难跟他对上。
法涅斯注视着他的眼睛, 又问了一遍:“你真的打算站在人类那边吗?”
“你背叛了族群吗?”
霍言对上他的视线—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异能明显出现了凝滞感,心脏处的异种微微跳动,仿佛就要挣扎着脱离他的身体。
但也只是感觉。
他似乎做不到直接将异种从人的身体中剥离, 又或者,只是现在还不想那么做。
那就意味着交流还能继续。
霍言继续在对方的底线上大胆试探:“不断传播异种, 也是为了族群吗?”
“那你自己的想法呢?”
法涅斯漂亮的蓝色眼睛看着他,像风平浪静的浅海:“我?”
“薇妮想杀掉所有人。”霍言掰着手指头, “严亦诚……就是004, 想把自己想要留下的人当宠物养。”
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口是心非的成分, 但他自己是那么说的。
“你呢?”霍言盯着法涅斯, 往他面前挪了挪, “你想怎么对付人类?”
法涅斯安静片刻:“……我不会做任何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