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言。”江策注视着他的背影,似乎有些无奈,他低声说,“其实根本没有祸言对不对。”

霍言的声音停下了,仿佛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。

“你答应我不会觉醒,答应会维持这幅无害的模样,所以……你不能让我知道,你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力量。”

江策往前迈出一步,慢慢在他身后蹲下,“这是你学会的,不想让人伤心的谎言,对不对?”

霍言安静了片刻。

他听见自己的心脏用力跳了跳。

他或许应该使用能力,他现在背对着江策,能够偷看一眼,现在做什么样的举动,能让他轻易原谅自己的谎话,能像之前那样,轻轻松松地含糊过去。

但他不敢说谎了。

他像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谎言支离破碎,缝缝补补都贴不好的孩子,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。

他想起军师。

当时他拍板决定实施这个不太高明的骗局的时候,周寻担心地问过六水,要是失败了怎么办。

军师曾经给了八字锦囊妙计——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

总有聪明人觉得,骗一辈子的谎话就是真的,但大多数时候,只是有人愿意装傻而已。

现在江策不配合了,到了该坦白的时间了。

“如果。”

霍言张了张嘴,发现声音哑得厉害,甚至有点不像他。

“如果反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