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光脑上的小抄,这才举起手里的喇叭。
游淼淼抽了抽嘴角,无言按了按眉心:“果然还是该把李荆山带上的,难道是我的错觉?我怎么觉得他举喇叭的动作那么傻?”
谢战勋配合点头:“不像错觉。”
虽然那个举喇叭的动作,多少让现场从神秘学传教变得更像街道主任劝诫的现实主义,但好歹人们正认真听着他说话。
他们会把墙拆掉,他们想让更多人活下去,但他们救不了所有人,他们也得自救。
擅长探索的去寻找食物,擅长战斗的成为守卫,给老弱病残提供最低程度的庇护,尽大家所能,把这里变成更大的,新的避难所。
游淼淼给他的稿子已经念到最后一句,霍言顺着往下念:“最后一句……”
他卡了下壳。
游淼淼在上面写了“最后一句自由发挥,鼓励一下”,他差点照着念了出来。
意识到的游淼淼捏了把冷汗——这家伙之前都没过遍稿子吗?
“最后一句。”霍言重复了一遍,尽力开始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,脑袋里乱七八糟各种念头纷杂,甚至开始播放各种洗脑神曲。
但最终,还是江策对他说的话占了上风。
霍言定了定神,开口说:“要活下去。”
“然后总有一天,能回家。”
他长舒一口气,正打算从高处下来,忽然听见一声抽泣。
他一愣,哭声像是迅速传染一样,人们逐渐哭成了一团。
霍言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他站在半空,站也不是,走也不是,只能疯狂向江策求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