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眼下他明白大家期盼的眼神,明白大家八卦的心情,明白大家好奇的问题,明白大家想听他嘴里说出什么样的话。
他也只是淡定悠闲地抿了口酒,朝秋眠瞥来一眼,语气随意:“那酒真好喝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秋眠。
他好像真挺好奇,见她傻愣着不吭声,又问了一遍:“不是真心话么,问你呢。”
秋眠回过神,点点头:“真的好喝。”
周引弦好像笑了下,又好像没有,手里那杯酒跟她碰了碰:“我问完了。”
众人这才相信,本该暧昧又刺激的真心话游戏,他就问了这么个问题。
朱子兴跟钱兴文立即不嫌事大地嚷着他作弊,他也只是弯弯唇角不说话。
林曦默默看着,再没了一开始那般活泼又热情的劲儿,连笑也懒得假装。
没过多会儿聚会散场,周引弦说喝多了酒有点犯困,让宗勋安排人帮他送秦岐山他们回酒店。
至于林曦和岑溪,毕竟是女孩子,不用周引弦说,宗勋也叫了代驾亲自陪同送回家。
把人都安排好了去处,周引弦才开始给自己找代驾,打电话报地址。
秋眠立他身旁,明知故问:“那我呢?”
周引弦打着电话瞥她一眼,眉梢微挑,似乎在问她这话什么意思。
秋眠也觉得自己在装傻,可还是继续装下去了:“你没有安排我。”
周引弦已经找好代驾,挂断电话。
“你还要我安排。”他说着把手机揣回兜里,慢条斯理地把白衬衫的袖口一点点卷到手肘,“当然是跟我一起回家。”
秋眠心口忽然猛地一颤。
明知道他们是邻居,这话的字面意思实在再正常不过,可却又莫名觉得暧昧。
“那……”
秋眠低着头,踩在马路牙子上踮踮脚。
“你还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