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能砸师尊身上。
池青珩迷迷糊糊中,仍倔强地想着。
可萧砚书的动作比池青珩想象的还要快,眼疾手快将他捞起来,搂着腰揽入怀中,往他体内源源不断灌入灵力。
池青珩的意识在灵力的灌注下迅速清醒过来,可也因为清醒,他腰间触感愈发明显,几乎难以忽视。
“师……”池青珩满心惊慌,颤着声抬眸看去,与萧砚书目光相触。
“闭嘴。”萧砚书一探便知,这小子本就体虚,练功不适了也不知道说一声,就这样硬撑着。
池青珩脸色一白,忙别开眼,不敢再与萧砚书对视。且不等萧砚书再说什么,他便仗着自己恢复了力气,赶忙从对方怀中出来,连连退了几步拉开距离,低头假装琢磨功法。
萧砚书没将小徒弟的异常放在心上,只当小孩儿自尊心强,叫人抱在怀中难免羞恼。且池青珩一走开就琢磨功法,萧砚书颇为满意,更不会多说什么。
满意过后,萧砚书更加专注地教起池青珩。
可这一回,池青珩却是频频出神,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,全然一副听不进去的模样。
萧砚书微微蹙眉,强压下心底不满,出声问:“池青珩,发什么呆呢?”
池青珩吓得一哆嗦,木剑都险些握不住,低垂着脑袋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徒儿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