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池青珩来说,萧砚书会不会去,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算算日子,萧砚书留在飞雪峰的时间其实不长。虽说只要萧砚书在飞雪峰,便一定会用心指导池青珩修炼。
但池青珩还是觉得,时间太短了,自己与师尊待在一块儿的时间太短了。
且萧砚书本就时常外出,如今好不容易回来,自己却要离开。
池青珩心里,实在是有些在意。
可这份在意到了萧砚书眼中,却只当是池青珩仅仅是太过依赖师尊,不敢出门历练。
萧砚书当即脸色一沉,严厉对池青珩道:“金丹期以下才能进入的秘境,我去做什么?怎么?难道你还离不得师尊?起先你尚未筑基便罢了,如今已能跟着大家外出历练,却畏畏缩缩不敢去,往后如何走出太初宫,难道你一辈子不出去吗?”
池青珩脸色苍白着,他明白萧砚书是为自己好,心中想解释一番,却也明白,他其实……确实不大愿意离开。
说他离不得师尊,也不算错。
就是因为萧砚书不算完全说错,被这般严厉教训时,池青珩才更生出几分难过来。
回忆起那日情形,池青珩心头仿佛蒙上一层浓浓阴霾,一时间喉间好似堵了什么,叫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小池?小池?回神啦!”
练红雪的呼唤将池青珩的思绪拽了回来,他回过神来,带着歉意朝她看去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对不起,方才走神了……”
练红雪也没放在心上,只向他介绍起其他二人,“这是尹钉钉,是个主修阵法的剑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