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怕生吗?还躲萧砚书身后,好一个娇气胆小的小郎君!
“萧砚书!没想到你还是个妻管严,竟还怕自家娘子!”村民甲指着萧砚书大笑起来,眸中闪过一抹讥讽。
“这么漂亮的娘子,他一哭我就心疼,能不听他的吗?”萧砚书不是没瞧出来,左右都是些唬人的说法,他毫不在意地接着说下去。
池青珩听到这话,却是想起自己从前在萧砚书面前哭的模样。
那时候萧砚书心疼吗?定然是不的,否则也不会觉得总哭哭啼啼的他十分厌烦。
想来萧砚书那样的天之骄子,是难以共情这般出身的池青珩,方才半点不理解,他为何害怕,为何不安,为何要哭。
池青珩更是抓紧萧砚书的衣衫,将脸埋得更深一些,又后知后觉方才萧砚书说了什么。
娘子,他说池青珩是他的娘子。
池青珩脑中仿佛有一根弦轰的一下断了开来,叫他原本煞白的脸变得通红,露出的耳朵尖更是红得滴血。
也是因为这个,那黝黑皮肤的村民见了,才移开目光。
但移开目光,那村民也并非全然不怀疑。
他只皱起眉头,盯着别处,回忆起池青珩方才的怪异之处。
萧砚书……会私藏鲛人吗?
那村民想。
这时,村民乙也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