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下地,可还没松一口气,人又被他拉到了怀里。他的力道不算重,但就是有不容置疑的力量,只怪她太轻柔,被他拦腰抱住像是轻若无物似的。
沈述单手搂着她,单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轻笑一声,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垂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个洋娃娃,问她:“你几斤了?是不是背着我节食?怎么这么轻,嗯?”
她连忙摇头,在他的眼神示意下,又比划了一下。
——他说他学了手语。
她本来也就是试一下,没指望他真的会。
谁知,他看了一下就明白了:“没骗我?”
虞惜继续:[没有骗你,我吃的挺多的。]
沈述抬指点一下她的鼻尖,又捏一下:“但愿。你要是骗我,我就好好地惩罚惩罚你。”
他的语气莫名宠溺,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笑意。
虞惜耳尖再次滚烫。
沈述低头,高挺的鼻尖和她小巧的鼻尖微微碰着,他闭上了眼睛,感受着来自她皮肤上的温馨柔软的气息,心里一片宁静。
“出差这几天,一直都在想你。你呢,想我吗?”
虞惜怔住,没想到沈述会对她说这样的话。
她迟疑地望向他。
他眼神真挚,不像是作假的。
“都不给我发一次短信,一个人蹬蹬蹬跟朋友玩去了,小没良心的。”
虞惜:“……”她哪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