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一愣,他的背影已经没入了茫茫人海里,再看不到了。
……
回到家,已经是晚上7点。
沈述站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屋子,不可避免地有些空落。
这种情绪,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有的。
他也想拿出电话给虞惜打一个电话,或者给她发一些短信,哪怕她不回复也好,只要知道她在那边听着就行。隔着话筒,她轻柔的呼吸声能让他感觉到安定。
沈述知道,那是家的感觉。
他将外套随意搁到沙发里,去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,自斟自饮。
这屋子太大了,加上四周都是整面整面的玻璃,在夜晚看上去就更加空荡。
沈述轻轻摇晃杯子里的酒液,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情绪平稳,也很能收敛,从未有过这样失落和迷惘的时候。
那种切肤之痛,如毒药般缓缓侵入他的神经末梢,稍微牵扯便疼痛万分。
他既痛她曾经那样在意过另一个人,也痛她少不更事时就要遭遇那些。
今晚他喝得有点多了,太阳穴都有些痛。
沈述放下杯子,按了按了眉心。
翌日去公司,沈述一早就召开了会议。几个高层到的时候,他人已经先他们到了,静静坐在主位上整理资料,表情平淡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