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认真打量他。
沈述五官深刻,眉眼清正而矜持,是一派谦谦君子的风度, 谁知道他私底下是这副模样啊。
“又在心里面编排我?”注意到她的目光,沈述微一抬眉。
虞惜做贼心虚地撇开脑袋:“哪有。”
谁知下一秒脸被他两根手指捏着掰了回来, 力道不容置疑,沈述的目光平静却有种深入人心底的锐利感:“没有?说谎不打草稿。”
黑暗里,他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。
虞惜耳尖发红,有些不安。
偏偏脸被他捏着,无所遁形。
她干脆摆烂:“就没有!”
声音虽是极力想要表现出反抗压迫的勇气,奈何软糯清甜,声量又不高,倒像是在跟他撒娇。
虞惜看到他勾起一边唇角,讳莫如深地笑了笑,松开了她:“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他这样好说话,顺着她,虞惜心里却没有丝毫得意的感觉。
有种和人下棋下到最后一刻,明明胜利在望了,人家忽然丢了棋子站起来说“不来了,算你赢吧”的别扭感。
胜之不武,一点也不舒坦。
他是懂拿捏人的!
“怎么,不开心?”又过了会儿,沈述发现了她的异样,失笑问她。
虞惜说:“你总是欺负我。”
沈述:“冤枉啊。我怎么欺负你了?”
虞惜掰着手指头认真给他数:“之前你说要我猜礼物,分明知道我猜不到,还不告诉我,让我难受。然后你又故意找话头,吊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