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助理模样的人小快步跟上他,不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,他只偶尔推一下眼镜,淡漠地点头。
虞惜背脊僵硬,那一刻,眼前仿佛闪过道道白光。
有一种深埋在心里不愿意被人揭破的疮疤,一瞬间暴露在天光下的窘迫和难堪。
太突然了,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。
好在江郁白没有注意到她,皮鞋利落压过地面,很快就和她擦肩而过。
虞惜松了口气。
然而,他都快进电梯间了,忽然又停下来,回头朝这边望了一眼。
看到真是她,他的表情有转瞬即逝的错愕。
“她们是……”江郁白问。
“应该是翻译。”陈处理在他耳边道。
江郁白点头,不置可否,转身踏入了电梯。
“新的合伙人很帅哦,据说就是他力主在这边创立本地化的基金和管理团队,他和大老板也是好朋友吧?”
虞惜什么都听不到,只觉得一颗心烦躁又纷乱。
……
虞惜犹豫了一下午,还是把辞呈给撕了。
没必要,那都是过去式了。
她没必要躲着他。
始作俑者见到她尚且没有丝毫愧疚,何况是她这个受害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