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惜被问住。
心道:我总不能当着你的面儿把这种事情摊开来说吧?那不是火上浇油吗?
而且,她也不明白江郁白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。
这个人的心思,她向来猜不透。
“你真的没生气吗?”虞惜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沈述弯腰将烟在水晶缸里摁灭了,“你呢,下午在做什么?”
“酒店房间里。”
“我过来找你?”
“你下午没事儿吗?”
“三点多的时候要去见一个合伙人,其余时候都空着。”挂了电话,他左手已经去提西装,出门时脚步停顿了一下,去了浴室洗澡。
五分钟后,他敲响虞惜的房门。
她很快就出来开门了。
和他一身正装西装笔挺不同,她换上了一身小黄鸭睡衣,脚上还蹬着一双兔耳朵拖鞋。
沈述站门口静静看了她会儿,不置可否。
虞惜的脸颊却渐渐红了:“什么眼神啊你?这身舒服嘛。”她往后退了退,让他进来。
沈述笑了笑,正要进去,隔壁的房门开了。
柏雅正拿着房卡出来,乍然见到他还顿了下:“沈述?你怎么在……”后面的话下意识噎了回去,抬头看了眼门牌。
她似乎想起来,隔壁住着的是谁,登时尴尬起来,走也不是,说点什么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