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惜想起来了,刚才他在飞机上还让空姐给她送过毛毯和止痛药。
她懊恼地咬着唇:“知道我生理期还撩拨我?难受。”
“我的不是。”
“道歉!”
“对不起。”
他这样好脾气,她刚刚积攒寄来的火苗又一下子熄灭了,只是不得餍足,恹恹的提不起精神。
沈述又吻了吻她的脸颊:“我先去忙,晚上再过来陪你,我给你讲故事。”
她认床,晚上在陌生的地方一般都很难入睡。
虞惜点了点头:“你去忙吧。”
“我真去了?”他低头抚摸她的脸颊,无限温柔。
沈述的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,抚过她细嫩的脸颊时有些微微的痒,却丝毫不让人抵触。
她喜欢这种恰到好处的粗糙感,很男人,有一种说不出的荷尔蒙。
……
柏雅去餐厅吃饭时正好碰到了江郁白,笑容自若地跟他打招呼:“一个人?”
江郁白对她斯文一笑,点点头:“一起?”
柏雅欣然应允。
其实她挺好奇的。中午吃饭的时候,江郁白的举动太反常了。
已知虞惜是沈述的妻子,他还这么明目张胆的献殷勤,不怕被沈述记恨?
那就只有一种原因,他是故意的,故意试探沈述。
jsc和中恒集团的关系一直非常微妙,闻定和沈述的关系也是,亦敌亦友,既是竞争对手,有时候也不得不合作。
这次的项目就是,如果没有大老板闻定的授意,江郁白怎么敢从中恒嘴里抢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