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因着工作这一层原因而总是受制于人,跟江郁白还有什么牵扯。
说到底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
她不太喜欢往回看。
虞惜回到北京就去江郁白的办公室递交了辞呈。
他彼时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,只扫了一眼,都没有打开,只是将钢笔拧上笔盖,问她:“因为沈述?”
虞惜说:“因为工作规划。”
江郁白哂笑:“虞惜,你知不知道,你不太会说谎。”
虞惜默了会儿,说:“那就当是我的私人原因吧。”
江郁白失笑:“我不会批。”
虞惜:“难道你还能强留人吗?”
他摇摇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,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,因为一个男人放弃自己得来不易的工作,值得吗?”
虞惜:“我觉得我能找到更好的工作。而且,也不止是因为沈述。”
她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江郁白唇边勾起一抹笑,似乎挺诧异的:“跟我也有关系?”
虞惜:“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接近我,别否认,我不是傻子——”
顿了顿她又继续,“我不想再跟你有什么私人方面的牵扯,我很确定。我每次看到你,都会想起很不愉快的事情,我每次看到你——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一丝难言的痛楚,不忍地别过头,“都很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