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述:“我会准备的。”
虞惜点了点头,很放心地交给他。
“你呢, 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?”沈述弯腰将她小小的身子从沙发里揽起,下巴微抵着她的额头, 和她厮磨着,修长的手指拨弄她的衣领。
分明他摸的是她的衣领,一会儿摸一摸衣领口,一会儿拨弹一下扣子,虞惜却觉得脸颊渐渐在升温。
她按住他的手, 说你别乱摸了。
他把手从她的衣领口撤下, 很绅士地说:“宝宝说不摸就不摸,都听你的。”
虞惜却觉得输得彻底。
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沈述说准备了礼物,其实也就是随手揣了个别人送他的礼盒, 见她目瞪口呆的样子,他哑然失笑:“回自己家, 哪儿真需要准备什么了?”
三点出的门,车开到长安街上就下雨了。
因为这场不期而遇的雨,他们被堵在路上几近一个小时。
雨刮器哗啦哗啦摆动个不停,水流分分合合,玻璃上一瞬间清晰的景象很快就被一层朦胧水汽覆盖。
虞惜觉得冷,搓了搓手:“老张回家了吗?”老张是他惯用的司机。
“我放了他假期。”沈述边看前面的红绿灯边跟她说。
说完发现她仍看着他的侧脸,回头跟她笑:“什么眼神?你老公在你眼里就是无良资本家,都不让劳动人民休息的?”
她托着腮帮子说:“以前是。”
见他眼神危险,她忙改口:“后来发现不是,你真的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