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 他没有评价什么,在沙发里寻了个位置坐了, 继续做自己的事情。
虞惜有种被鄙视的感觉,心里不爽, 走过去挨着他坐了。
她挨得很近,整个人都靠在他手臂上,胸口的绵软触感明显。
很显然,不想让他好好工作。
沈述顿了一秒,停下打字的手, 看她:“干嘛?”
虞惜跟他笑, 转移话题:“你不用去公司吗,沈先生?”
沈述:“年前没什么事情,都办得差不多了。”
虞惜抓住了重点:“所以, 这几天你都会待在家里陪我?”
沈述唇角挑起一丝笑容:“可以这么说。不高兴吗?”
他很轻易就说出了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,勾出了她不欲显露的喜悦。她觉得这样不太矜持, 咳嗽一声说:“还好。”
“只是还好?”沈述点点头,作势起身,“那我回去了——”
“你怎么这样?!”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。
他本就是做做样子,没有真的要走的意思,见她如此紧张,心里多少还是感觉到了一种被依赖、被需要、很受重视的熨帖。
“我这么重要?”他问她。
虞惜心道:明知故问,仰起头,用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,翘起嘴巴:“你说呢?”
“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?”他故意的,调侃她,指尖还刮了下她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