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迢从车上下来,小厮早已上前叩响了门扉。
很快,门被打开一条缝隙,宋家的看门小厮探出了半个身子:“阁下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看见了紧随其后的温迢,小厮一顿,把门开大了些,和其余两个小厮一同出来给温迢行了礼:“参见摄政王。”
“起吧。”温迢说了一句,便要越过他们进门,岂料,那小厮竟绕到了他跟前跪下,“殿下,还请容小人通传。”
“通……传?”温迢脸上错愕一闪而过,这个向来畅通无阻的地方,今日却如此猝不及防地将他挡在了门外。
已经近乎麻木的心再次感受到了钝痛,温迢闭了闭眼睛,到底没有硬闯,艰难地往后退回了一步。
小厮松了口气,也不敢耽搁,连忙小跑着去了宋坚的院子。
一柱香后,得到应允的温迢终于迈进了宋家的门,被引到了正院主屋。
牢里一通折腾,宋坚的精气神明显比记忆中弱了不少,看到向来板正严肃的人憔悴尽显,温迢蓦地心中一震。
他似乎,理解了宋念知那些话的意思。
也是到了这一刻,他才开始认真反思,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,而且错的离谱?
“摄政王。”宋坚一丝不苟的行礼打断了温迢的思绪,他愣了愣,赶忙上前把人扶起来,“宋大人不必如此。”
宋坚摇摇头:“礼不可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