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宋念知见状不对,开口打破了愈渐诡异的气氛:“皇上,字条上写了什么?”
楚修转头看了看她,停滞片刻,抬手把字条递给了她:“朕还以为,你对这个不感兴趣。”
“确实不感兴趣,原本也不打算掺和这些。”宋念知一边说一边打开,“只是事情都无端落到头上了,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受下这份冤枉吧。”
话落,纸上的怡月阁三个字已经映入眼帘。
这和宋念知猜测的大差不差,只不过纸条上的内容,倒是比她猜想的要简短得多。
可转念一想,倒也没什么毛病,事情说清楚就够了,少写两个字,穿帮的可能性也就更小,毕竟,这字迹虽然乍一看上去和她的十分相像,但细枝末节的地方,还是有着微小差异的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从前和温迢定情之时,偶尔写信甚至赠诗都是有过的,以温迢的眼力,应该不难辨认出字迹的差别。
只不过这三个字花了大功夫,几乎能以假乱真,再加上耳坠这个信物,能让染了醉意的温迢忽略字迹的微小差异倒也不奇怪。
若是字再多几个,可就未必能达到这个效果了,宋念知这么一想,倒是觉得这个安排挺不错,十分的恰到好处。
见她半晌没说话,似在走神,楚修微微皱起眉,忍不住提醒:“容嫔?”
宋念知闻言,收了沉思,淡淡地笑了笑:“皇上应该看出来了吧,这不是妾的字迹。”
楚修不置可否:“有九成相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