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点想实现太难了,如果之前宫宴那日不出意外,宋念知已经彻底完了,又岂会还有今日的风光。
这种事情要么证据确凿,要不就只能出其不意,但楚修已经见证过一次“陷害”,出其不意的办法显然行不通,所以除非他亲眼看到宋念知和温迢苟且,且无从抵赖,否则都达不到冉贵妃想要的效果。
既如此,更简单粗暴的办法,就是让那个孩子生不下来。
冉贵妃眸间划过一丝狠戾,宋念知也好,楚修也好,如今都在严防死守,想从这方面动手脚难于登天,所以她只能等,等待那个合适的时机,一击必中!
不过,在此期间,她也不能真的安安分分什么也不做。
旁的不说,宋念知和她打了这么多次交道,早就摸到了她的一些性情,如果她什么也不做,反倒会惹来宋念知的怀疑,从而对她更加警惕。
因此,她必须不间断的弄出些动静来迷惑宋念知,如此,等她真正动手的时候,才更容易一些。
这次的流言引导,冉贵妃自然知道起不了太大作用,她这么做,就是为了特意给宋念知制造麻烦,用来麻痹宋念知,好让一切变得“正常”且“合理”。
笔尖下的字迹依旧清隽,可字里行间,却隐隐带着压抑和不明显的急切。
冉贵妃无比渴望扳倒宋念知,简直一刻也不想等,可她又不得不暂时忍耐,以图最后的“大获全胜”。
香炉升起袅袅青烟,映照着佛像的慈悲的面容,仿若怜悯众生,包容世间所有的善与恶,可唯有佛像跟前的人知道,心中不多的善念早已被吞噬殆尽,余下的,唯有不惜一切代价的孤注一掷,你死我活。
清音阁,宋念知等了半日,如期等来了楚修。
不过这次她特别注意,哪怕心有急切,也时刻谨记着楚修的话,特意放慢了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