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没什么能开口的了,索性闭了嘴,老老实实忍着羞赧,享受了一把皇帝陛下亲自伺候沐浴的感觉。
等沐浴完,又是一通亲力亲为的伺候穿衣,宋念知连耳朵都变得滚烫,等好不容易可以了,当即逃也似的跑进了里间。
宋念知整个人都快熟透了,上了床裹着被子,好半晌都没能镇定。
还好楚修也去沐浴了,给了她一点调整缓冲的时间,不至于让她直面这种尴尬境地。
这般想着,宋念知深深呼吸几口气,以图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。
楚修到底担心宋念知的状况,匆匆沐浴完,头发都没干,就进了房间。
绕过里间屏风,就看到床榻四周寝帐垂着,透过灯烛的光亮,隐约能看到里头的人影。
楚修步子快了一些,走过去,抬手掀开了寝帐一角。
宋念知靠里睡着,脸对着里侧,只给他留了个背影。
楚修笑了笑,掀开被子上床,倾过身去,一手搭在了宋念知身上: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还醒着。”
试图以装睡逃避的宋念知只好睁开眼睛,眼神闪躲的含糊应了一声。
楚修靠过去,轻轻抚着她的头发:“能得你一分半分的在意,是我求之不得的幸事。”
所以,温迢那些胡话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,不是宋念知“好骗”,更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敞开心扉,楚修等这一天,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。
他愿意付出力所能及的一切,换宋念知对他的敞开心怀。
所以,从始至终,是他求之不得。
第489章 哄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