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句话,不论温迢说什么,在亲眼确认之前,宋念知都坚信楚修没事。
所以,她必须沉住气,等着楚修回来。
只是先前还好说,如今温迢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,要是两天之内楚修没能回来,她又该怎么办?
宋念知沉默下来,思考起了自己如今的处境。
她得做点什么,至少,不能继续任由温迢拿捏了。
别的不说,依照温迢不管不顾的手段,若是自己和楚宁他们一直被温迢控制,到时候就算楚修回来了,也会投鼠忌器,被温迢威胁。
——宋念知可不信,真到了那一步,温迢会放弃用她和楚宁的性命来威胁楚修,说不得,还能把他们母子压到阵前,迫使楚修退让妥协呢。
出于这一点,当下还是得想办法,从温迢手里逃出去。
只有她和楚宁等人平安了,才不会拖楚修后腿,成为他的负累,而且退一万步来说,万一楚修现如今真的遭了暗算,宋念知就更得想办法脱困了,获得了行动自由,她才能去确认楚修的情况。
无论如何,想办法逃跑,是当下最重要的事,宋念知绝对不能坐以待毙。
这么想着,她眼睛一眯,拉过清箬的手,写下了簪子二字。
簪子……簪子!
经宋念知一提醒,清箬终于想起来了,赶紧点头,从头上拔下了银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