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她不好。
她连累了佛灵,连累了这城中每个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殷姝每咳一声,血丝都会从唇边溢出,她伤的太重了,巫纹也被损坏了,根本没有办法再召唤灵物上身了,巫师没有灵,手段废一半。
剩下的那一半也需要巫纹的支撑。
殷姝对自己很失望,她几乎捏碎了自己的手腕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如果我不与人斗法就好了。”
殷姝摸了摸满是血污的脸,第一次厌极了巫纹。
如果她还能活着的话,一定会研究出来不需要巫纹也可以用巫术的办法。
可现在都已经没有时间了。
她捂着唇咳得越来越厉害,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拿出镜子和笔,笔尖沾了自己的血,一点点朝着那破碎的巫纹靠近,她只剩这一条路了,以自身精血画巫纹,燃烧生命和灵魂为代价来换取短暂的力量。
这是她师父都没有学会的本事。
殷姝是个骄傲的人,哪怕是落入绝境,她也不要成为别人的累赘,尤其是不能成为佛灵的累赘。
女菩萨不能犯下杀戒,所以殷姝再强也拿那些活着的术士无可奈何,她得去宰了那些人。
殷姝到的太晚了。
她到时,佛灵已经强行冲破了佛性束缚,杀了阻碍她渡鬼的术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