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往前一步,看着魏姩被细布缠绕的脖颈,温声道:“姩姩的伤如何了。”
“我听说姩姩在香山遇着了狼,定是吓坏了吧。”
魏姩知道这位长兄心思敏感,没再往后退,只低着头道:“谢长兄关怀,有幸得太子殿下此药,已无大碍。”
魏恒眼神一沉,笑容淡了几分,似不经意的道:“这次多亏太子殿下在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香山的计划出了岔子他早已知晓,只是并不相信父亲母亲的猜测。
姩姩最是规矩知礼,不曾与外男独处,如何懂什么男女之情,且她才见过太子一面,怎会与太子有私情!
“如此大恩,理当登门致谢,这两日我便携礼去香山别院谢恩。”
魏姩哪能听不出魏恒的试探之意,她忍着心中的恶寒,飞快抬眸看了魏恒一眼,那一眼中带着女儿家的娇俏和羞赧:“那便有劳长兄了。”
魏恒眼神彻底暗了下去,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。
魏裎立在最后头,恰好将这一幕收进眼底。
他眉头轻拧,总觉得有何处不太对劲,可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魏恒压下心头的躁意,面上再无笑容:“天色暗了,我送姩姩回去。”
魏姩长睫微动,她此时不想与魏恒独处!
她在这个人面前,还没有办法掩饰心中恨意,若与之独处,他一定会窥出端倪。
“我方才邀五弟今晚去杏和院用饭,长兄可要一起?”
魏姩一年前病了一次后,就没怎么去前院用过饭,一日三餐大多是杏和院的小厨房送。
当然,这是乔氏授意的。
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用饭,有她这个人外人在还得演戏给她看,索性就借着她生病那次,给杏和院添了个小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