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姩起身走过来,目光落在那布满伤痕,瘦可见骨的手臂上。
她眼神一紧,渗着丝丝寒光。
月兰以为自己吓到了贵人,忙要跪下求情,却被魏凝轻轻扶住。
“别怕。”
月兰一怔,无措的看着魏姩。
“这是你家里?”魏姩忍着怒气,放低声音问。
月兰不敢撒谎,点了点头。
魏姩沉默许久后,将她的衣袖拉下,朝冬尽道:“去看看身上还有没有伤,给她上药,这几日先养伤。”
月兰脸色一白,以为自己遭到了嫌弃,刚要开口,便见魏姩朝她轻轻一笑,抚了抚她的发丝,柔声道:“别怕,先养伤,等好了再过来。”
月兰焦躁不安的心慢慢平和了下来,却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姑娘不会赶奴婢走?”
魏姩安抚道:“不会,听话。”
泪水顿时蜂拥而出,月兰慌忙去擦眼泪,却怎么也擦不完,只能哽咽着道:“奴婢谢过姑娘。”
魏姩温和的低声安抚了句,冬尽便拉着月兰出了门,即将穿过屏风时,却又听魏姩道:“去看看其他人。”
冬尽恭声应下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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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尽给月兰上好药,便又去挨个瞧了其他人,见果真还有跟月兰一样身上有伤的,她赶紧回禀魏姩,魏姩便借着身子不适请了郎中来,给他们一一看了伤。
等折腾完后,已经到了午时,魏姩让冬尽去请魏裎过来用午饭。
姐弟二人用完午饭,又煮了壶茶。
如今杏和院几乎全是魏姩的人,说话也就不必再打哑谜,魏姩看了眼院外月亮门处的阿良后,朝冬尽示意,后者便出门去了,不多时带回一个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