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姩垂首,苦笑道:“小女倒真希望是如此,心中也能好受些。”
卫如霜看着她,暗道她也很希望是这样,很希望这一次不会再失望。
二人接下来又闲聊了几句,侍女便拿着烤干的披风进来了。
魏姩穿上披风后,便告退了。
盛安郡主已经达到?目的,自然不会拦着。
待魏姩的身影消失在梅林,卫如霜才快步走到?屏风后:“父亲!”
屏风后坐着的,正是阆王卫矛。
他迎上卫如霜急切的视线,神?色复杂的点?头,声音隐隐有些沙哑:“像。”
“像你母亲少?女时的模样。”
卫如霜身形一晃,侍女忙伸手搀扶着她。
她看着阆王,眼眶逐渐泛红,激动?哽咽道:“父亲,您说,这一次,会不会是真的?”
阆王眼角也有些湿润,他坐在椅子上,望向外头的梅花林,喃喃道:“我与你母亲初见,也是梅花盛开时,她也穿着这样一件天青色狐裘披风。”
“梅花落在雪白的狐裘上,耀眼夺目。”
卫如霜喉头微哽:“父亲。”
“去查当年为她接生的稳婆,还?有,查那天前后到?过香山寺的人与魏家有没有牵连,还?有魏家这些年与朝中何人私下关?系密切。”阆王闭上眼,沉声道:“务必谨慎,如果如果她真的是”
“那么这件事情?就不简单了。”
卫如霜一愣:“父亲何意?”
“当年在香山寺弄丢孩子的事早已传遍了北阆,魏家不可?能不知?情?,且当时襁褓中还?有一枚刻着‘卫’字的玉佩。”阆王睁开眼,眼神?深邃:“北阆当朝只有一家卫姓,这孩子要真是我的血脉,那恐怕当年就不是弄丢了孩子,而是有人刻意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