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蓁心中一咯噔,他说的是哪一桩?
她这次不敢随意试探了,含糊不清道:“臣女听不懂殿下的意思。”
褚曣手上?又用?力几?分力,疼的卫蓁眼中都泛了水光:“殿下,疼。”
“你休要勾引孤!”褚曣如是说着,手上?却松了力:“听不懂孤的意思?好,那孤一桩桩一件件的与你掰扯。”
他话音未落,便俯首堵住了卫蓁的唇。
卫蓁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承受,当然,她其实也并不想反抗。
她对这个人的想念早在他出现的那一刻,就达到了巅峰,她恨不得将自己嵌在他的怀里,贪婪的汲取属于他的气息。
是以在他的吻落下来的那一瞬,她第一反应不是挣扎,而是回应。
情到浓时?,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身。
可她不知,这样的主?动对太子来说是怎样的诱惑,黑色的墨袍几?乎将白色的里衣完全?覆盖,三千青丝交缠在一处,两个人的气息渐重。
卫蓁刚沐浴完,披着的大氅早在太子将她扔到床上?时?离而去,她此时?身上?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。
卫蓁身形一颤:“殿下”
褚曣的眼中,有了一丝丝几?不可见的微光,他顿住动作,吻上?了那雪白的脖颈。
他慢条斯理的将她的双手握住,按在她的头顶,另一手紧紧贴合在腰间?的肌肤上?,突然,声音沙哑道:“你何时?知道自己身份有异?”
卫蓁还?沉浸在那股颤动中,听得这话心中的旖旎消了大半,猛地睁开?眼看向他:“殿下唔!”
原来是为了这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