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凝眼里蓄满了滔天的恨意,她想扑过来,可身上饿伤太重,跌倒在地上,狼狈至极:“卫蓁!你故意的!是你让我们?不认罪!”
卫蓁往后挪了挪被魏凝的头发碰到的绣花鞋,嫌弃皱眉道:“你弄脏我鞋上的珍珠了。”
魏凝低头看?向那镶嵌着珍珠,华贵万分?的绣花鞋,恨得咬牙切齿。
为什么!
为什么这样的事还是发生了!
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的!
“我那时让你们?认罪,你们?就会?认吗?”卫蓁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们?依旧不会?,而且,我怎能让你们?被赦呢?”
“我只想,看?着你们?被凌迟。”
乔氏满眼惊恐的看?着卫蓁:“县主…不,不要…为什么…”
卫蓁盯着魏凝,笑?着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们?自己不清楚吗?”
“要我提醒吗?”
卫蓁瞥了眼另一间牢房挨着这边的角落,仍只有这几个人听到的声音道:“那只被你淹死的猫,槐山亭想陷害我杀齐云涵,秋雾山陷害我为情杀人,杏和院杀我嫁祸齐家,你们?真当你们?做的这一切都天衣无缝吗?”
随着卫蓁的话落下?,魏家几人面?色都是一片惨白?,过了很久,传来魏文鸿若有若无的声音:“你是何时知道的?”
卫蓁勾唇,透过牢房的铁栏望向那个血迹斑斑的人,道:“你们?觉得春来是怎么死的?被狼咬死的?”
“愚蠢。”
“她是被我亲手杀死的,一刀刺进心脏,立刻就断气了。”
魏家几人看?卫蓁的眼里已不止恨意了,还有惊恐,有震惊。
“你那么早就知道了,之后都在与?我们?演戏?!”魏凝愤恨道。
卫蓁好整以暇的看?向她:“你们?同我演了十六年的戏,我与?你们?演了几个月,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