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穿玄袍,未着金带,不带龙冠,他早就料到?今日是什么在等着他。
今日,他只?是褚曣,不是储君。
顾兰庭直起身子,靠在椅背上,等着那人走?近。
很快,一只?手背上带着细细血痕的手拉开了纱帐,形容狼狈的太子默默地?坐在了他的对面?:“姑父。”
顾兰庭给他添了一杯茶,道:“脸没受伤,是你姑姑提点了你?”
褚曣抬手一饮而尽,闷闷嗯了声。
他总算明?白姑姑当时为何说的是闯过兵阵,他才有如愿的机会。
先前所有难关,在这个阵法中都显得容易得多。
他困在这桃林阵中,第?一次感觉到?了窒息,差一点,他就没能按时出来。
“在选夫婿这点上,蓁蓁像她?母亲。”顾兰庭笑?了笑?,道:“都看重脸。”
褚曣:“姑父是夸自己还是夸我?”
姑父这些年闭门不出,似乎渐渐的淡出了众人的视线,可直到?齐家那场婚宴上,他才见识到?当年姑父名动奉京时是怎样?的盛景。
那还尚且是夫人们都成婚了,放在当年还未出阁,还不知是如何轰动。
“姑父这些年不出门,该不是也有这些顾虑?”
顾兰庭瞥他一眼,又给他添了一杯茶:“这么说起来,蓁蓁的眼光不如她?母亲。”
“我当年是万人空巷,你是让人骨寒毛竖,关门闭户。”
褚曣:“”
“反正,我在规定时间内见到?姑父了。”
管他名声凶不凶,人他都娶定了!
况且
“蓁蓁不怕我。”
顾兰庭的眼神?在他脸上一扫而过,似乎在说,若非这张脸,你看她?怕不怕。
褚曣无语凝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