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个心动的人。
但她已有了婚约,是未来的太子妃。
闻他们两情相悦,他自不会打扰,只将怦然心动深埋。
如今能?帮到她,他已心满意足。
卫蓁这日直到日暮才离开御史台,临走前约定第二日午后再?来。
消息传到东宫,太子捏碎了一只朱笔,咬牙:“同弹一琴?还约了明日?”
“是。”
长福偷偷看太子一眼:“御史台那?边是这么说的。”
褚曣深吸一口气?,手里的朱笔碎成末。
长福看的眼皮子直跳,试探问?:“要?不,奴才同那?边说一声,禁止探视裴大人…殿下!”
“殿下!殿下您要?去哪里?”
眼见人裹着怒气?往外冲,长福忙上前将人拦住:“殿下,外头的大人们都?等?着公文呢,您不能?走啊。”
“让开!”
褚曣冷森森盯着他。
长福眼里顿时盛满泪:“殿下,陛下这两日龙体有恙,所有折子都?堆到这里了,大人们拿到公文,下头才能?运转,殿下您这要?走了,奴才非得挨一顿杖责不可。”
“殿下,您就?当可怜可怜奴才?”
长福可怜兮兮的去拉太子的衣袖,眼泪说掉就?掉。
褚曣:“……”
“殿下…”
褚曣一把挥掉墨袍上的手,怒气?腾腾的转身坐回了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