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墙壁都开始长青苔了,我怕再过一阵时间蜘蛛蚂蚁小蟑螂都能跟我一个被窝睡觉了。”
“要完要完,我感觉我要抑郁了,没被上学逼疯先让这破天气给逼疯了。”
“不会要世界末日吧,怎么一直下个不停,真是末日先预告下呀,我明天就退学在家吃喝等死。”
“我也。”
陶景景面无表情的听着,麻木撑起雨伞,罩在头顶。她在这里等江忆川,对方说要跟她一起回家,但临走时被英语老师叫去了办公室一趟,让她等一下很快就过来。
她身高不矮,站的又挺拔,一袭红伞让路过的学生都不经意的朝她瞥来目光,待看清伞下人清丽的面庞后都是小小的惊艳了一下,但紧接着就会被她冷漠的眼神给浇灭了热情。
陶景景长得很好看,跟沈栀冬的柔美小白花款不一样,她是冷艳秾丽款,用时衿的话说就是看着像一个不好接近的高冷美人,谁知道里面是软糯甜心馅的。
蒋梦圆不赞同,明明是咸鱼馅,还是连戳都戳不动那种咸鱼。
两人发一阵感慨后又后知后觉的奇怪,陶景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呢,好像之前跟外表没有这么大的差别,想来想去又觉得之前的性格已经模糊不清了,还是现在的陶景景看起来更顺眼。
现在的陶景景,隐藏起她那软糯咸鱼馅的内里,阴气沉沉的盯着黑压压的天空。
她倒要看这破天能下到什么时候,是不是男女主不和好,这世界就好不了了。
正气闷着,一个窈窕的身影从她身边走过,回头看了她一眼,叫出了她的名字,“陶景景。”
陶景景朝来人看去,又看向她手里的琴箱,“杨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