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忆川看着她,想了想笑了,“其实买假发也是为了我自己,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不小心揪疼你, 你一疼就忍不住要掐我, 我为了自己着想, 只好买了假发日夜勤加练习。”
陶景景:“”
不是她,都是原主干的,心里默念三百遍。
中午饭间,蒋梦圆跟陶景景发牢骚,“怎么最近又开始要下雨的样子,梅雨天不是已经过去了吗?”
时衿挑着碗里的香菜,“可能老天爷心情不好。”
陶景景笑了一下,似真似假道,“不是老天爷,是某个倒霉蛋心情不好。”
刚说完就瞥见端着盘子的沈栀冬正在四处找位置,蒋梦圆马上热情招呼,“栀子,这里!”
沈栀冬冲三人柔柔一笑,走了过来,坐在陶景景挤出来的位置上,轻轻道谢。
陶景景好奇的问她,“顾怀宴怎么样了,有没有一点进步?”
蒋梦圆和时衿马上对视一眼,十分感兴趣的一齐望向沈栀冬。
“态度很认真,”沈栀冬想了一下,抿唇道,“还需要时间。”
那就是不怎样,差距还大得很,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,陶景景十分高兴,幸灾乐祸道,“看来老天爷一时半会儿是晴不了喽。”
时衿和蒋梦圆不知道陶景景没头没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,只当她在调侃,也就没在意,又聊起了别的。
“景景,你最近跟施柏珈有联系没?”蒋梦圆问。
她还是上次从陶景景口里得知施柏珈的父亲和陶父是客户关系,他还到陶景景家里吃过饭,浮想联翩了好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