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景景目光冰冷的划过他的面庞,表情没有一丝波澜。
就这么坚持了一年半,陶景景让他离自己远一点,江忆川就拉远一点,依旧这么跟着她。
他织了手套和围巾送她,让她在冬天里注意保暖。
陶景景把东西扔在雪地里,告诉他自己根本不会冷。
江忆川将东西捡起,放在她手上,告诉她那就戴着装装样子,毕竟大家都有。
陶景景破天荒的发起怒来,明知道自己不是原来的陶景景,为什么要这么一根筋的缠着自己。
“你是她的梦,”江忆川的睫毛上挂上雪花,他淡淡的说,“我不想她在梦里孤单。”
暗恋一个人是很孤单的事,他早就知道。
陶景景冰冷的机械心壳微微皲裂,她一点点被撬开,在心里跟自己的系统本能拉扯,每感受一点江忆川的温情,她的外壳就融化一点点。
直到那天在地铁站,她看着蜿蜒几十级的楼梯,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自己如果滚下去,是不是就可以消失,让真正的陶景景回来?
毕竟一个寻短见的系统也就彻底没有利用价值了。
但是江忆川没有给她这个机会,他又一次垫在她身上,摔到了楼梯台上。
陶景景想起了上一次他救自己,想起了两人之间的每一次。
是时候做出一点自己的反抗了,对这个不公的天道,为这个受难的小情侣。
那天晚上,她拼尽全力从系统的广袤之地里找回了原主陶景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