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攸白了一眼罗岁岁:“不害臊?”
罗岁岁嘿嘿一笑,摸着自己鼻子:“那你说,为什么小师姐独独瞧上了我们?”
“因为大师兄。”林攸瞥了眼一脸茫然的罗岁岁,解释道:“大师兄身体不便,情况复杂。按理说给大师兄选择杂役,至少为外门弟子,乃至内门弟子。不过修真之人大多有傲骨,选了资质不错的内门或者外门弟子给大师兄当杂役,谁知会不会心生不满做出别的事来?所以资质低下的外门杂役反而成了最合适的选择。”
“至于小师姐为何选了我们……”林攸思索了下:“大抵她刚好有驱逐白枳之心,恰逢又听见你那番话?”
“啊?所以我还得感谢那个白眼狼?不过,攸攸,你说小师姐为什么突然赶白枳走啊?还为了护着我们打伤白枳?”
林攸沉思了下:“谁知道呢?有时候看清一个人,想通一件事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,兴许白枳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。”
余光看见天边有红纱飞来,林攸赶紧扯了下罗岁岁:“小师姐和大师兄来了。”
菱纱落地,收回腰间。
“师兄,这二位便是新招来的杂役。”
林攸和罗岁岁垂着头,眼见要跪下行礼时,前方坐在轮椅上的人道:“不必行大礼。”
嗓音舒雅悦耳,如山涧溪水击石,如鸣佩环,不禁让人心生平静。
林攸和罗岁岁皆是一愣,还是林攸先反应过来,拱手行礼道:“小的外门杂役弟子,林攸,见过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