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只能依稀记得这些词,但想到时依旧遍体生凉。
直到师妹来了。
然后……
然后?
邵云舒扶着发疼的头,完全想不起来了,只依稀记得昨晚的自己整个身子时而似火在烧,时而似身处温凉水中……有点痛,却带着别样的,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所以他的合欢散是如何解的?
是,是,是师妹吗?
有些苍白的脸瞬间红了个遍,全身发烫,某处残留的感觉更是清晰无比。昨晚,昨晚,他因为合欢散对师妹有做了什么吗?
做了什么?
师妹那般惊才绝艳的人,与他?
邵云舒原本稍微清醒的脑袋,此时乱得更厉害了。他撩开床帐,屋内陈设全然不同,显然这不是他原本所在厢房。
邵云舒此时心绪凌乱不堪,却又无比紧张。他迫切想见见师妹,但又不敢见。
他和师妹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,可如今昨夜他那副丑态全让师妹见到了,不知道师妹会怎样,会不会觉得他恶心至极,再次厌恶他……
越想越是害怕。
身子渐渐凉了下来,因一开始羞怯而泛起的红晕再次消退下去,变成毫无血色的惨白。
直到出门前,邵云舒依旧没能缓和过来。
懵懵懂懂间,邵云舒已经回到客厅,里面传来欢声笑语,邵云舒停在厅外,想进去却迟迟未进。
见到师妹该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