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仿佛被卡住,呼吸困难,钝刀一般凌迟着心脏。
“师妹。”
“师妹。”
“风华……”
身子一点点被禁锢,尤似恶鬼索命般。
有人从身后抽掉他手中的白玉笛,声音模模糊糊,听不真切:“你说你怎能这么不听话?”
“我让你为我吹笛,你百般不愿。”
“如今却趁我不在,为风华师妹吹奏,同门情谊,倒真令人好生羡慕啊。”白玉笛从手中彻底抽走,一种不知名的,令人难以名状的恐慌从四处拥挤而来,几欲将邵云舒粉碎成灰。
“你可知白玉笛不是这番用的。”
……
“师妹!”
床上的人猛地惊醒,邵云舒睁开眼,浑身冰凉,手指颤抖着伸向腕间的红绳。梦里恐怖的景象一直在回旋,他看见师妹手指硬生生切断落在血液里。
红绳温度如常。
邵云舒却始终不能静心,他紧紧捏住红绳,不敢放手。和上一次一样的噩梦,是一样的,只是一个梦。
师妹。
师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