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间根本不是正常询问,更像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。
“不熟,是朋友。”
越南泽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他又挖了一点药膏仔细地擦在邵云舒脸上,像爱人般低语:“那他死在这里,应该也无所谓吧。”
邵云舒勉强稳住的呼吸再次一变,声音嘶哑:“越南泽!”
越南泽好心情地笑了出来:“云舒,你还是这么不会撒谎。”他叹了声气:“风承宗的人对你很重要,风华对你很重要,连一个邪修对你同样重要。”
他带着开玩笑的语气:“真想把他们都杀光。”
邵云舒心猛地一沉,强行忍着脸上的不适,滑腻的指尖已经从脸颊来到唇边,轻轻按压着柔软的唇瓣,赤/裸裸的欲望没有半点掩藏,逼得他胃中翻滚。
“这个吞噬大阵我可以再修补好。”
“云舒,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手指正要得寸进尺探入里面的湿润,邵云舒连忙侧头避开,再稳定的情绪都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慌,邵云舒沉默数息,道:“你别动里面的人,我跟你走。”
越南泽眉梢微扬,似乎对这一次还没当着邵云舒的面屠杀他的宗门,绑来风华威胁,只是砍了别人一臂就得到邵云舒的顺从有些惊讶。
他施施然收回手指,弯着眼:“好啊。”
得到允许的邵云舒松了一口气,他扶住厉渊,捡起掉在地上的断肢。
“谁准你跟着他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