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陶公主坐回去,转向平阳,“你怎知不孕之人是皇后?”
平阳想笑,“你希望是陛下?皇后无子,废她一人。有你在,她退居城外,依然能过着无忧的生活。陛下无子,旁支继位,你我两家一定会被当成‘诸吕’清算。毕竟我是陛下的亲姐姐,你是姑母兼岳母。你我向新帝投诚,他也不会信。”
馆陶公主像是被人瞬间抽空了力气,颓废的靠着车厢,双眼也变得黯淡无光。
平阳道:“我若有个女儿绝不会让她嫁入皇家。”
“平阳侯乃曹相的曾孙,万户侯,长安俊才随他挑。陈午他不过一千八百户,还没平阳侯零头多,谁家孩子等着他挑?谁理他?”
平阳公主道:“你这样说我也可以说,你女儿若是万户侯之女,母后也不敢现如今就厚此薄彼。”
馆陶公主猛然转向她。
“你只能慢慢接受,切不可妄动。陛下早已不是十多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,任由你们决定婚事的稚儿。”
馆陶公主擦干眼泪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下了她的马车直接回家。
刘彻听到脚步声,抬眼看去,那日前往东宫送黄瓜的黄门,“有事啊?”
“启禀陛下,咱们守在昭阳殿路口的人看到长公主和窦太主被太后的人拦下,两人在车里谈了许久才分开。陛下,要不要使人打探打探她二人谈的内容。”
刘彻:“她们一不敢反,二不敢闯昭阳殿,折腾不出大事,别管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