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后:“御医是对的,女子小产不好生调养,一定会留下病根。钩弋殿怎么也没个动静。”
刘彻心说,没种子能长出苗来才奇怪,“她们不甚聪明。”
这话怎么说。
刘彻:“儿子听人说,爹挫挫一个,娘挫挫一窝。母亲对孩子至关重要,儿子希望太子的母亲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。”
王太后道:“那是要从世家中寻?”
“朕也可以养一个。”
王太后忽然就想到了昭阳殿,“她一个,扶的起来吗?”
“她只是出身不好。朕交代她的事无一出错。她出身低微,往后也无需担忧外戚专权不是吗。”
王太后总觉得她儿子话里有话。怎奈孩子这个话题又是她起的头,王太后不好问出口,“你考虑的极是。我儿真长大了。”
“长大也是您儿子。”刘彻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“朕还有些事,改日再来看望母后。”
慢悠悠到昭阳殿,半个时辰,不多不少。刘彻步入卧室,卫莱睡的很是香甜,刘彻都不舍得把她叫醒。
刘彻沉吟片刻,给她穿戴齐整,抱着她到廊檐下,刺眼的阳光洒下来,卫莱难受的睁开眼。
“醒了?”刘彻圈住她,“可别骂朕有病,朕叫不醒你,只能用这种法子。”
卫莱清醒过来,揉揉眼角,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差不多一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