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底,刘彻前往东宫,看看他祖母能不能撑到他女儿满月,免得跟他女儿的好日子撞上,结果一进长乐宫就被王太后叫去长秋殿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刘彻问。
王太后闻到他身上的奶腥味,眉头微蹙,“昨晚又去昭阳殿了?”
刘彻挑起眉头,等着他母亲继续。
“卫氏也没法伺候你,哀家令你大姐——”
刘彻连忙打断:“停!她给朕挑的人没一个能看的,您让她消停点吧。”
“那个卫氏——”
刘彻:“朕自己看中的。卫氏在她府里那么多年她都没发现,你还指望她?不如指望朕自己。”
“你倒是填充后宫啊。”
刘彻道:“朕现在没空。每日想去看看卫婉都得挤时间,哪有空应付那些女人。”
王太后疑惑不解,“她一个小人儿,有什么可看的?左右有奶娘呢。”
“朕不光要看,还得一天三次,以免哪天没去,突然变得跟朕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刘彻道。
王太后又觉得心堵得慌,“哀家也不是故意的。再说了,哀家也是希望卫氏一举得男,谁知她的肚子那么不争气。”
“您倒是说说谁的肚子争气?您为儿子选的皇后啊。”
王太后难受,她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讨厌,“哀家就不该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本就不该。朕身为皇帝,房里的事都不能自己做主,朕这个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。”刘彻瞥一眼他娘就往外走。
王太后不甘心地说:“哀家不说,别人也会提醒你。”
“谁敢拿后宫的事烦朕,朕就给他挑十个八个女人送过去,让他夜夜笙歌,不能早朝。”刘彻停下,回头说:“精尽而亡!”
王太后倒抽一口气,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番话,“你可是皇帝!”
“朕是皇帝,想干什么干什么,不是吗?”刘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