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却看见了。
辽东和西北屯兵,致使匈奴今年不敢侵扰边关,别说士兵,就连普通百姓都没丢失牛羊,丢掉性命。太过安稳,刘彻便“偷得浮生半日闲”,翌日上午,跟卫莱俩人在茶室饮茶。
茶泡好,春喜从外面进来禀告:“太后命人摘了许多玉米。”
刘彻的眼皮都没动一下,“朕料到了。多少?”
“奴婢没敢靠近,感觉得有四五十个。”春喜说着就看他主子。
卫莱:“那么多我和陛下也吃不完。”
刘彻抬抬手,春喜退下。刘彻才问:“要不要猜猜母后会怎么分?”
“还能怎么分,你四个姐姐,一家十个呗。”卫莱道。
刘彻:“没有田蚡?”
“她还敢给田蚡?”卫莱诧异,“她想见婉婉,你拦着不让,不是因为你母亲整日不把你的话当回事儿?”
刘彻笑了:“就你知道。西北的玉米也该可以吃了。”
韩安国觉得可以,又怕不行,摘多了浪费,毕竟这玩意也是头一次见,于是就掰两个,放在屉子蒸。
屉子冒烟捂一会儿,韩安国剥掉包裹在外面的叶子,一股清香扑面而来。
烧火的小兵惊讶,“没熟也可以吃?”
“陛下说熟玉米可以磨成粉,跟面一样做饼子。这种鲜嫩的可以直接吃。”韩安国掰一半给他,“你也尝尝。”
小兵惊喜:“谢将军。”
韩安国回想一下天子说的话,“啃着吃,一粒粒剥太慢了。”啃一口,满嘴鲜嫩,韩安国嘴里塞满了玉米就忍不住感慨,“那个卫先生,真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