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机会难得,卫莱又不想放弃。
“都有谁去?”
刘彻:“仲卿是一定要留在京师。其他人——他不去,其他人你也不在意。”
“去病呢?”
刘彻以为匈奴今年会安分,毕竟去年少了那么多人口牲畜,没打算让霍去病这么早出来。也许正是因为损失过于惨重,卫青弄来的那些牲畜都是他们的口粮,他们今年才铤而走险。反正不论如何,事已发生,刘彻今年就得开始准备。
刘彻道:“令他从军校出来,在仲卿身边学学。还有那些跟他年龄相仿的,也得跟老兵练一年。”
卫莱料到他会这样说:“明年几时出兵?”
“这事不急,先看看匈奴的情况。”刘彻冲她摆摆手,就往外走。
虽说匈奴经常来犯,卫莱都习惯了,可她一想到辽西上千名百姓,心里就闷得慌。
卫莱在室内待不下去,又不好打扰刘彻,卫婉和刘据又在睡午觉,她便找些事打发时间。
甘泉宫这边葡萄树多,姚黄她们上午摘大半个时辰还没摘完,卫莱就让她们继续,她去酿葡萄酒。
俗话说,春困秋乏夏打盹。没人打扰卫婉和刘据,姐俩一觉睡到申时。此时不光卫莱同奴婢们把葡萄全捏碎了,刘彻也处理好这件突发事件。
十年前,无论贩夫走卒,还是王侯将相,一听到匈奴来犯都很惶恐不安。如今刘彻从甘泉宫发出的手谕抵达长安,丞公孙弘和卫青接过去,那是该干什么干什么,权把对匈的筹备工作当成一件寻常事处理。
上林苑的军校出来两百多人前往京师,百姓看到也只是感慨一下,不亏是陛下养的兵,瞧这一个个人高马大,英武不凡,就是比他们家孩子精神。再也没别的。该放羊的放羊,该编草鞋的编草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