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到皇后的身份,婢女不敢议论:“说起平阳侯,太后,听说公主有意再嫁欸。”
“她那么大的人了,哀家管不住,也没精力管,她儿子没意见,随她嫁谁。”太后其实还有精力,可她仨闺女啊。管平阳的事,往后南宫和隆虑求到她跟前,她不想管也得管。
太后摊开图纸,发现又有个弯弯曲曲的椅子,“这东西也能做?”
“都可以做。小人试有半年了。”匠人回禀。
太后算一下时间:“那是皇帝刚让你们为哀家修整这处房屋,皇后就把这些给你们了?”
“比陛下晚了几天。”匠人实话实说。
太后道:“皇帝那性子,皇后也不敢在他前头吩咐下去。”
“母后,您太小瞧皇后了。”
太后心里一惊,朝外看去,果然是她儿子,正往屋里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没好气地问。
“皇后忙着归置东西不得闲,朕总要过来看看您还缺什么吧。”看到她手里的图纸,“这东西皇后琢磨好几年,朕觉得没必要——”
太后一听这话就不高兴:“你是不需要,能跑能跳,躺在树上都能睡着!”
刘彻抬抬手,怕了他娘:“朕不说总行了吧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后是您女儿,朕是个赘婿。看您这样,想来不缺什么,那朕可就走了?”
要是搁宫里,太后心里多少有些失落。而今人在上林苑,就跟她住在未央宫似的,想见天天都能见到,太后不稀罕了,烦的摆手让他滚蛋。
刘彻出了皇宫,整个人像脱掉厚厚的铠甲,心态都跟着轻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