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岁还小。”太后想想她儿子,十二岁也没多成熟,“他父皇十二岁时,比他还调皮。你们去吧。”
小太子问:“霍光,听见了吧?父皇可没资格打我。再说,这驰道就是给君走的,孤是储君也是君吧。”这话是对太后说的。
太后若有三五个孙子,定会提醒他这话说不得,授人以柄。
这么多年就这一个,瞧着她儿子态度,真没打算再生,将来必须把皇位传给他,太后没什么可担心的,笑着说:“是的,储君也是君。”
小太子翻身上马。
太后上车随着孙儿到驰道边,小太子打马往宫里去,太后坐在马车上乘凉。
江充他们平日里逮人,不会在驰道头,也不会在驰道尾,而是在驰道中。馆陶公主的面首就是在路中间被抓的。江充一行人损的很,不让他上自己马车,也不让他上囚车,就让他靠双脚走。
这面首每天吃饭都懒得伸手,何曾走过这么长路。等他从驰道中走到绣衣使者的府衙,双脚都磨出泡了。馆陶公主看到后可心疼坏了。
这么会整皇亲国戚的,小太子平生第一次见,以致多年过去,他仍然记忆犹新。
行至一半,小太子故意放慢速度,方便江充一行拦截。然而,并没有人截他。
驰道两侧有排水沟渠,还有高大的树木,方便隐藏。小太子一行不停下来仔细找寻,很难发现他们,小太子以为他们不在。
前往北宫换身衣裳,小太子出来又走驰道,这次行至一半依然慢吞吞的,还是没人拦他。
小太子奇怪,忍不住问他的禁卫:“他们今天不在?”
禁卫也很奇怪:“听说他们把驰道当家,不可能吧。”
“江充怎么说?”太后看到孙儿回来就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