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大师,您看报酬多少合适?”南长丽问。
他们心里一直惦记着呢,因为郭总说了,报酬必须得给足。
砚灵兮就喜欢这种人,不用她主动提,很识趣。
她心情很好地说“你们看着给吧。”
南长丽和乔森夫妻俩商量了一下,最后给出的是七位数。
夫妻俩都是演员,存款还真不少,而且砚灵兮救的可是他们一家三口,当然值这么多了。
砚灵兮笑得更开心了,弯弯的月牙眼看着他们说“以后有事再找我啊,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南长丽轻笑“好。”
砚灵兮和莫玄淮离开,路上能感觉到被塞在布袋里的瓷瓶一直在躁动,估计又在找孩子了。
砚灵兮隔着布袋拍了一下,瓷瓶顿时安静多了。
照旧是捐了一部分出去,砚灵兮活动了一下手腕,有点不舒服。
“怎么了?”莫玄淮问。
砚灵兮说“好像扭了一下。”
莫玄淮皱眉“怎么不早说?”
“不疼啊。”砚灵兮说,真要比喻的话就是用指甲挠了一下的程度。
莫玄淮把车停下,握住砚灵兮的手“这里吗?”
砚灵兮懒洋洋地点点头,抱怨道“大惊小怪。”
莫玄淮睖她一眼,默默给她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