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玄淮肩膀被撞了一下,他侧头望去。
“不错嘛,大人,一针见血地发现了华点。”砚灵兮挤眉弄眼地调侃他。
莫玄淮“没完了是不是?”
从知道他的身份,时不时就要说一句这样的话来。
砚灵兮挑了下眉,显然觉得很好玩,下次还敢。
“可、可为什么我看到的和你们不一样?”陈婉问。
砚灵兮“那就得问真正害死你的人了。”
“戴宏!”陈婉的声音骤然变得阴沉。
砚灵兮问“戴宏住哪里?”
贺先生张了张嘴,他知道说出来代表着什么,陈婉会去复仇,戴宏也许会死,不,按照陈婉的态度,他一定会死。
贺夫人看了一眼贺先生,柔声说了个地址。
她心狠,说出戴宏家的地址也不觉得愧疚。
戴宏家。
鲁金银觉得奇怪极了,按理说,贺清文一家都回来这么多天了,陈婉早该动手了,为什么现在还没传来他们的死讯?
“太太,已经十二点多了,还要继续等先生吗?”做饭的阿姨问。
戴宏的父亲原本也是有家业的,只是父子俩一个德行,全都收不住家业,没多久就造完了。后来戴宏得到了陈婉父母的保险赔偿金,又开始挥霍起来。
鲁金银皱了皱眉,烦躁地说“开饭吧,不等他了。”
就知道跑出去鬼混,正经事是一点也不关心!
戴宏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回来,身上还有酒味,鲁金银打开床头的灯,嫌弃道“你又出去喝酒?你就不能干点正经事?去打听打听贺清文他们家?你就不怕陈婉来找你报仇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