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微若蚊呐,出口的那一瞬间,鲁金银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了地上,没有了声息。
陈婉面无表情,没有丝毫动容。
戴宏又是晚上十二点多才回来,一身的酒味。
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,看到床上鼓起个包,径直去了厕所放水,然后摇摇晃晃地倒在床上。
酒意的作用下,戴宏很快就昏昏欲睡了,临睡前,他心想,今天鲁金银倒是没有唠叨他
在他睡着后,陈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床边,仇视怨毒地盯着戴宏的脸,慢慢地伸出了手。
睡梦中的戴宏感觉呼吸困难,喘不上气来,下意识地挣扎着,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。
陈婉享受地看着,终于有了一丝报仇的快感。
她没有立刻杀死戴宏,而是让戴宏尝到了窒息的感觉,反反复复。
她被困在火里的时候,也是这样窒息的感觉!
戴宏猛地睁眼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怎么回事,总觉得有人掐自己脖子?而且还真有点疼
他下意识看了眼旁边,因为太黑了,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,嘀咕了一句“睡得真死”就又翻身睡着了。
他不知道,自己脖子上有很重的青手印。
第二天,戴宏一觉睡到大中午。
一醒来就摸手机,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多了,觉得很奇怪,今天怎么鲁金银没叫他?这女人平时最能唠叨了。
戴宏无意中一甩手,碰到了什么,奇怪道“你也还没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