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是对的。”谭和静淡淡地说,“在女人身上熬夜把自己作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谭父谭母难以置信。
裘父裘母面上闪过一丝心虚,当时他们说的是因为工作熬夜才会猝死。
谭和静“我不知道你们是真的关心我、想让我幸福,还是仅仅只是想让我找个男人嫁了,如果是真的关心我,那怎么会连他不是好归宿都不知道呢?”
谭父谭母恐慌道“我、我们不知道”
谭和静眼神放空“因为你们收了聘礼,定下了和他的婚约,我逃也没地方逃,今天更是被他按在这里,差点被强。”
“在你们觉得对我好的时候,我差点被他强迫。”
裘母嘀咕道“名正言顺的事,怎么能叫强迫?”
砚灵兮望着莫玄淮,一脸天真地说“我要是杀了鬼,不会被判刑吧?毕竟我杀的是鬼,名正言顺呐。”
莫玄淮颔首“不会,名正言顺极了。”
裘母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砚灵兮收回眼神,撇了撇嘴。
“和静,我们真的不知道,对不起,对不起,你原谅我们好不好?”谭母泪眼朦胧地说。
谭和静低着头,不说话。
谭母瞪向裘父裘母“你们竟然骗我们!我告诉你们,这门婚事必须取消,不算数!反正棺椁还没有合在一起,必须不算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