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恩说“记住你们的话,如果敢言而不信,阴奉阳违,我们立即要你们不得好死。”
“我们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两人感觉身上一凉,好像换了个地方,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已经不在那间房子里,而是又回到了灵堂外面,被打碎的摄像机旁边。
记者二人愣了一下,全身的力气都泄了下来。
他们把设备抱起来,刚准备跑,想了想,跑进灵堂里,对着祁家深深地鞠了一躬,真诚地道了歉“对不起!之前都是我们的错,请原谅我们!”
祁家人没有吭声。
记者二人尴尬地说“那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背后一道清凌的嗓音响起。
记者二人一顿,转身看到了砚灵兮,有些害怕地问“怎、怎么了?”
砚灵兮走过来,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。
他们也不想这么怂,可是她是第一个发现祁恩来的人,她肯定也不是普通人!
记者艰难地扯起嘴角,笑的比哭的还难看“这、这位小姐,有有有有什么、什么事吗?”
怎么还结巴了?
砚灵兮说“我还没赔你钱呢。”
记者用哭着笑的表情道“不、不必了,那也是我们的责任,我们自己赔就好了”
“你们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砚灵兮说,“不过我也有责任,那就分成三份,一人换一份,该我的是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