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谁去倒。不是我喝。”砚灵兮说。
啊?那是谁要喝?总不能是清洗伤口的吧?这能随便清洗吗?
谭愫忧心忡忡地去倒了一杯水,在厨房没有看到玻璃杯,只有一个颜色丑不拉几的塑料杯子。幸好范辉家里还有饮水机,不至于用自来水。
砚灵兮烧了一张黄符,晃一晃杯子,一杯符水就弄好了。
她递给范辉,命令道“喝掉它。”
范辉接过来,倒没什么特殊的味道,喝下去之后,只觉得浑身暖融融的,四肢都有了点力气,伤口也不那么疼了。
“砚、砚大师,你真厉害!”
砚灵兮点了点头,她当然厉害。
范辉的伤口没有大碍,鬼气祛除完,剩下的只要包扎一下就好了。
她扭头,看向被莫玄淮捏住命运的后脖颈的小婴孩。
前不久还张牙舞爪宛如小怪物的小婴孩,此时此刻,在莫玄淮手里,乖得像个布娃娃,一动也不敢动。
倒是识趣,砚灵兮挑了挑眉,知道这人他惹不起。
“鬼气挺重啊。”砚灵兮下结论。
谭愫道“这孩子不太清醒,老想着伤人。”
正常,小婴孩这个情况,其实就和未开智的野兽差不多,伤人是他的本能。
“介意我将他带走吗?”砚灵兮问。